再世情仇 第七章      
持续了一个钟头的录影终于结束了!妈妈虽然被佔了不少便宜,几乎失尽了颜面,但总算在最后关头逃出虎口,保持住了自己的贞洁!我想到这里,长长的鬆了一口气,但不知怎地,心里却依然觉得愀然不乐,彷彿失去了什么最珍贵的东西……   冷风从窗外吹来,我的头脑清醒了些,暗忖是时候离开了,否则等这色狼醒来就很麻烦!于是将卡带从摄影机里取出,放进贴身的衣袋里。接着又把房间仔细的搜索了一遍,在床头柜里翻出了妈妈遗落下的丝袜。此外还找到了一遝簇新的大面额钞票,大概是刚提取出来的,我老实不客气的一併据为己有了!   转过身来看着仍在昏迷的杨总,我的怒气又窜了上来,忍不住再踹了他几脚!为了替妈妈免除后患,我抓过桌上的字笔,一挥而就的写了张字条:   「狗东西听着,老子已拍下了你的裸照,现在严重的警告你!要是你小子再敢纠缠老子的女人,别怪我心狠手辣!」   写完后我吐了口唾沫,把字条「啪叽」的拍在杨总肚皮上,静悄悄的溜出了这间套房。离开大厦来到大街上,我招手叫来了一辆计程车,坐上车回家了。   几分钟后车子停下了,我沿着小街走向自家的院落,忽然心中一动,想起曾经和妈妈打过一个照面,虽然她当时并未留意,但还是谨慎点好。言念及此,我立刻把黄夹克脱下,捲成一团扔到附近的垃圾筒里。反正这件衣服奇土无比,就算丢了也不会引起家人注意的。也幸好我里面穿着件衬衫,把下摆拉到牛仔裤的外面,看上去就勉强像件外衣了……   到了家门口,我掏出钥匙打开门,刚跨进屋里就呆住了!只见客厅里灯火通明、人声鼎沸,四五个客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呢!   「小兵,你跑到哪里去了?怎么这时候才回来?」爸爸从人堆里站起来,诧异的问。   「啊……我刚才去同学家玩了,今晚大家开派对!」我把早已想好的谎话抛出,面不改色。   爸爸点了点头,满面笑容的说:「小兵,你还记得吗?这是张伯伯,这是陈伯伯,小时侯都抱过你的……嗯,这位嘛,你应该叫王爷爷了!呵呵……」   我认出这几个客人都是爸爸的顶头上司,忙有礼貌的打着招呼,心里却觉得有几分奇怪,这些家伙怎么全跑家里来了?难道是……  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,回头一看,妈妈正托着个茶盘从厨房里出来,她看到我微微一怔,奇怪的说:「你回来啦?咦?怎么才穿这么点衣服,不冷么?」   我不答话,眼睛仔细的观察着她。使我吃惊的是,妈妈脸上的表情居然十分镇静,和平常没什么两样,完全看不出半点愧疚和不安。如果不是亲眼瞧见,我绝不会相信如此端庄娴淑的一位良家妇女,不久前会背着丈夫和别的男人幽会,而且还轻率的到了他家里……   哼,虚伪的妈妈,你倒挺会掩饰的!我愤恨的想着,眼光顺着她的身子向下移动。只见那身性感惹火的装束虽然还没换,但一双粉腿上已重新缠上了丝袜,整个衣着也整齐多了……她一定在路上补了妆,或许还去店里重买了内衣,所以才敢若无其事的回家来……   「干嘛发呆呀?真是的……」妈妈嗔怪的白了我一眼,似乎对我的打量感到不好意思,匆匆的走进客厅给客人斟茶去了!   「弟妹你别忙了!坐,坐下歇歇呀!」陈伯伯接过茶杯,半开玩笑的对爸爸说:「有这么个温柔贤慧的太太,老弟你真是好福气呀!」   「可不是吗?」张伯伯连声附和:「因此我早就说过,老弟是绝不可能去採路边的野花的……明摆着,档次差的太远了嘛!」   妈妈瞟着爸爸,似笑非笑的说:「他呀,是有贼心没贼胆……」   众人一起哄堂大笑,气氛相当的融洽。满脸都是皱纹的王爷爷清了清嗓子,老成持重的说:「不过,那天晚上往手机里打电话的女人到底是谁?这可得好好的查一下!」   我心里一跳,顿时感到有些紧张。那个被我收买的按摩女,可千万别露出马脚来。还好爸爸接过了话头,苦恼的说:「怎么查?我看过来电显示了,她是在公用电话亭里打的。」   「这样看来,这女人很可能是被人买通的。」陈伯伯若有所思的说:「你升了总经理,底下有批人一直不大服气,恐怕是他们在暗地里泼髒水……喂,我说弟妹,你应该信任丈夫,别让小人挑拨离间的钻了空子,明白吗?」   妈妈被他说的脸上一红,忙辩白道:「我本来就没怀疑他,只是不忿他每天都回来的那么迟,还喝的醉醺醺的,才故意和他怄怄气而已!」   张伯伯怪声怪气的说:「啊,老弟,不得了啦!弟妹是在怪你每晚都装死人,在闺房里把她给冷落啦,哈哈……」一边说,一边猥琐的乾笑着,眼光色迷迷的扫在了妈妈短裙下裸露出的大腿上……   我不愿再听下去了,返身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陷入了沉思。想不到爸爸居然会把几个领导搬出来当说客,这几个家伙一向很受妈妈的尊敬,有了他们的担保,她肯定九层九相信了爸爸的无辜。再说,她自己今晚也做下了亏心事,双方算是扯了个平手。以后的日子,爸妈极有可能互相谅解,就此和好如初了……   一句话,我从前的心血全部白费了!真令人沮丧啊!   但是等一等……我手里还掌握个重要的录影带,那里面的内容,绝对是个重磅的炸弹。妈妈要是知道了她的私情被偷拍了,肯定会吓的惊慌失措的!   好,就用它去进行要胁!有了这么个把柄,我就不信妈妈还有勇气反抗……哼哼,这一次,我一定要得到她那成熟诱人的身体,然后在她的阴道里射精……是的,我要让妈妈全身上下都不能没有我,永远也离不开我的肉棒……   ※   ※   ※   ※   ※   天空是蔚蓝的,蓝的望不见一朵白云。河水是清澈的,清的能一眼望到底。   我坐在岸边的一块岩石上,满怀爱意的盯着河水里的一个年轻女孩。她穿着身样式保守的泳装,自由舒适的扑打着波浪,额头上、脸颊上亮晶晶的水珠清晰可见,欢快的就像是一只美人鱼。   「智彬哥,你来呀!」她冲着我招招手,清脆的嗓音传了过来:「下来游泳呀!咱们比比谁游的快,好不好?」   「跟你比?那我不是赢定了?」我笑着摇了摇头:「小静,你还是算了吧!」   「呦,你别小瞧人!」小静瞪大了明亮的眼睛,不服气的说:「咱们来个赌赛,输了的要认罚,怎么样?」   「行啊,还怕了你不成?」我的性子也上来了,飞身跳进河里扑腾了两下,伸出了一条湿漉漉的手臂,叫道:「我就让你二十米好了,在到下游那个水坝之前,我肯定能赶上你!」   「好啊,比赛开始!」小静出其不意的喊了一声,猛地扎到了水中,展开身姿矫健的向前游去。等她游出了一段距离,我才不紧不慢的追了上去。   游了不远我就发现,这女孩子的泳技确实相当不错,难怪她敢于向我挑战。只见她就像是与浪花融为了一体,双臂奋力的划动着,踢腾着两条粉腿,乘风破浪般的在河水里畅游着。要是一个不留神,说不定她还真能把我给甩了!   我不敢大意,忙拿出了看家本领,深深的吸了口气,四肢如同上了发条似的快速摆动。灿烂的阳光照在我的面颊上,点点的水珠溅在我的眼睛里,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酣畅痛快……   没过多久,我逐渐的拉近了和小静的距离。透过层层的浪花,隐隐约约的看见了她那青春诱人的胴体,我不由的放慢了速度,心脏砰砰的直跳,手脚竟莫名其妙的有些抽筋了。   「哗啦」一声,小静从前方探出头来,见到我居然出现在如此近的地方,眼睛里掠过一道愕然之色,随即咯咯的笑起来:「离水坝只有不到五十米了……追不上!你追不上……还是认输吧!」   我抬头一看,可不,目的地已经就在眼前了,不甘心的问:「急什么,还没到哩!再说,如果我追的上呢?」   「那我就嫁给你做老婆好了!」她顽皮的做了个鬼脸,那样子真是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。   我精神一振,突然一个鱼跃从河里跳起,腾云驾雾般落到了她的身边。双手蓦地伸出,一把逮住了她光裸的肩头,得意的叫道:「还敢说抓不住吗?这不就给我手到擒来了!」   小静慌的缩起身子就想溜,但我早有防备,展开长臂牢牢的揽住了她的腰肢,把她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。顿时,她那润滑爽净的肌肤紧贴在了身上,带给我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,我的呼吸陡然急促了……   「智彬哥,你赢了!」小静轻轻的说。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爽朗的笑声变的惶惑了,眼睛里泛起了羞怯的表情。   「是的,我赢了!你刚才说过要嫁给我的,是不是?」我颤抖着嗓子问。   她幽幽的歎了口气:「你是我家的大恩人,不嫁给你还能嫁给谁呢?」   「小静!」我激动的喊了一句,搂紧了她的娇躯,悍然不顾的把热吻印到了她的脸蛋上,印到了她甜美的嘴唇间。她只是象徵性的闪避了两下,就乖乖的把脑袋依靠住我的胸膛,仰起俏脸回应着我的热情……   河水是冰凉的,但是我的躯体却烧的滚烫。两只手不由自主的沿着曼妙的曲线滑了下去,慢慢的接触到了隆起的胸部。在水波的浮力下,我的手掌几乎是毫不费力的托起了她的乳房……   还没等我感受到这对椒乳的柔软,小静的身体蓦地一抖,忽然用力的把我推开了,娇躯游鱼般的滑出了几米远,脸上满是惊恐羞愤的神色。   「小静,你……」我傻呆呆的望着她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   「智彬哥,你怎么能这么做?」她的双手掩住胸部,扁着小嘴几乎要哭了出来,伤心的说:「你怎么能随便摸人家这里?随便就破坏了人家的贞操?」   「啥?」我又好气又好笑:「这就叫」破坏「了贞操?太夸张了吧?」   小静涨红了脸,愠怒的说:「你知道什么?我奶奶告诉我,女孩子的胸脯是贞洁的象徵,是不可以轻易让男人触摸的……」   「可你答应过要嫁给我,让自己的老公摸摸总没什么关係吧?」我嬉皮笑脸的说。   小静无言以对,眼圈儿登时红了,泪水珍珠般的滚了下来,突然恨恨的道:「智彬哥,你太不尊重人了!」飞快的游到岸边,抓起外衣披在水淋淋的胴体上,头也不回的向远处跑了。   我吃了一惊,连忙大声喊着:「小静,小静!我是跟你开玩笑的,别生气!」可是等我爬上岸时,她已经芳蹤渺然了,只剩下我自己的孤零零的倒影,凄凉而又无奈的在水面上闪着光。   「唉!这小妮子,最近怎么老是无端的发脾气……」我自言自语的抱怨着,心里十分懊丧,忍不住狠狠的一脚踢去!一块鹅卵石应声飞进了河水里,砸出了一圈圈烦乱的涟漪……   蓦地里,天空变成了黑色,黑的看不见一颗星星!河水也变的浑浊了,氾滥着污秽的泥沙杂质!   浓雾瀰漫,周围的一切都变的模糊了!我恍恍惚惚的站着,只觉天地在不断的旋转、旋转,彷彿穿越了一层又一层的时空……   忽然眼前一花,所有的景物都变了样!我揉了揉眼睛,听到一个粗犷的嗓门得意的狂笑着:「哈哈,唐姐你的皮肤真好,摸起来过瘾极了!」跟着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低低的抽泣着、呜呜咽咽的痛苦呻吟……   我惊怒交集,随手操起身旁的一根铁棍,大步向声音来处奔了过去,口中暴喝道:「混帐王八蛋,你给我放开她!」   雾气消散了,杨总那乾瘦猥琐的身形出现在视线中。他一见到我就傻眼了,二话不说的撒腿就跑。我想也不想的拔步直追,一股怒火直冲胸臆,恨不得把刚才的憋气全都发洩到这家伙身上。   这样一个逃一个追,不晓得过了多久,杨总突然顿住了脚步,转过身来,蜡黄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。原来,他已经无路可逃了,前面竟是一个光秃秃的悬崖。   「混蛋,你也有今天!」我咬牙切齿的冷笑着,手中挥舞着铁棍,一步一步的逼了上去!   「别过来……你别过来……救命呀……别过来……」杨总吓的瑟瑟发抖,退后了几步,脚下一软,立足不定的向后摔了下去!   「啊--」他发出绝望的惨叫声,躯体破开缭绕的云雾,笔直的堕入了望不到底的万丈深渊……  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,全身上下大汗淋漓,然而手足却是一片冰冷!   窗外依然是漆黑的,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。抬眼看看闹钟,现在是凌晨四点半!   「又……又是这个时间!」我不由苦笑,回想起几个月前做的第一个噩梦,也是在四点半锺惊醒的。所不同的是,这次的梦境更加的乱七八糟,横跨前世今生,把各种事件全都搅和在了一起。   起身喝了口水压惊,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--为什么我有的时候是以「智彬哥」的身份做梦,亲身去体会前生的经历;而有的时候却和他分裂成了两个人,彼此之间居然还能展开对话?  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我在疑惑之中躺了下去,百思不得其解,再也无法睡着了……   ※   ※   ※   ※   ※   第二天中午,爸爸少见的赶回家来吃午餐,一进门他就带来了个惊人的消息:「知道吗?杨总死了!」   我和妈妈同时大吃一惊,耸然动容。妈妈失声问道:「死了?怎么死的?」   「听人说是今天清晨四点多时,突然赤身裸体的跑到了温泉宾馆的天台上,就这样从十八层楼跳了下去!」爸爸神色讶异,纳闷的说:「这件事透着古怪,似乎有点儿邪!」   「是自杀?这……这不可能吧!」妈妈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,喃喃的说:「几天前他还约我吃饭呢,怎么今天就……就死了呢?」   「也不能算自杀吧!」爸爸若有所思的说:「据宾馆的保安说,他临死时的表现非常异样,嘴里不断的叫着」别过来……救命……别过来「,面孔散发出惨绿惨绿的光芒,好像见了活鬼一样,然后就失足掉了下去……」   我浑身一颤,险些失手打翻了饭碗,一颗心几乎要从腔子里蹦了出来--老天,杨总竟然是这样死的!这……这不是和我梦境中发生的大同小异么?   难道,这个梦其实是真的?是我暗中杀了他?可……可我如何下手呢?总不会是灵魂……我不敢再想下去了……   「杨总……他有留下遗书么?」妈妈的表情有些不安,紧张的问。   「至少在他遗体上没发现!」爸爸挥了下手,漫不经心的说:「算啦,这种不识趣的人,死了也省点麻烦,不提他了……」   妈妈同意的点了下头,长长的鬆了一口气,心不在焉的吃着碗里的饭菜。看样子,杨总的死虽然给她带来了巨大的震撼,但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个解脱--毕竟,这个差点强姦了她的、使她蒙受了巨大羞辱的男人,永远的从她生活中消失了!   但是对我来说,也许噩梦只是刚刚开始……我忽然发现,梦境正和现实纠缠在一起,正如前世和今生紧紧的联繫着,像沉甸甸的大石头般压的我不得安宁……   「小兵,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白?」轻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,抬头一看,妈妈正关心的注视着我,殷切的问:「不舒服吗?是不是生病了?」   「嗯,我……我有点头晕……」我勉强笑着说:「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,等会儿补个觉就没事了!」   「小兵,你要多注意休息哦,学习别太累了!」爸爸夹了块排骨放进我碗里,关切的说:「饭菜也要多吃点……和同龄人比起来,你还是太瘦弱了些……」   我唯唯诺诺的答应着,食不甘味的吃完了这顿饭,回到自己的房间,脑海里的思绪乱成了一团……好半晌过去了,没考虑出个子丑寅卯来,眼皮倒是渐渐的沉重了,再次进入了梦乡……   ※   ※   ※   ※   ※   和往常一样,我又在那黑漆漆的小屋里见到了智彬哥。奇怪的是,我竟然没有向他询问任何事情!身份的「分裂」、杨总的离奇死亡,这些在现实中困扰不已的疑问,我竟然全都只字未提!彷彿有什么无形的力量,在阻碍着我向这方面刨根问底……   「我知道你想用露影带来要胁,但这绝对是行不通的!」智彬哥一看到我,就开门见山的说:「假如你这样做了,后果将会是灾难性的!你不但没法得到妈妈,还会连母子亲情和家庭温馨都一起失去!」   我不解的问:「为什么?」   「原因有很多,一是母亲惯常的威仪,二是强烈的羞耻感,三是根深蒂固的道德禁忌,这几点决定了妈妈是不会跟你谈判的……相反,如果提出要胁的是那个杨总,她说不定倒会屈服的……」   我闷闷的说:「依你的意思,这卷录影带就毫无用处了?」   「那倒不是,关键看你怎样使用它!」智彬哥依然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慢吞吞的说:「根据今晚发生的情况,我已经想出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。那卷录影带正好用的着!」   「你那见鬼的计划,我很怀疑它到底能不能实现!」我越说越来气,恼火的说:「我按照你教的去做了,结果却差点把妈妈送进了虎口……再说,爸妈现在已经和解了,也不会再轻信别人的离间,你那一套办法又有屁用?」   「不要对我那么没信心嘛……你妈妈险遭不测,这我很抱歉,但是我们也有巨大的收穫哩!」智彬哥耸耸肩,笑着说:「爸爸的性功能被破坏后,她已很长时间没有得到雨露的滋润了,这些日子一直是用意志来强行压住慾念……但是那天晚上,在药物的作用下,你妈妈身体里的慾望忽然得到了释放,品嚐到了告别已久的快感……嘿嘿,不管多么有自制力的女人,这情慾的堤坝一旦崩溃了,从此就将一发而不可收拾……」   「但是,你不是说过,不管妈妈多么的饥渴难耐,都不可能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吗?」   「不错,目前来说的确如此!」智彬哥悠然道:「因此我们下一步的目标,就是要尽量的挑起妈妈潜在的情慾,并想方设法的使之旺盛、沸腾……要让她在潜意识里羞愧的发现,自己有一个放纵而淫乱的身体!然而却不让她得到真正的男女之欢……等到有一天,妈妈开始幻想其他男人的侵犯,并靠这个才能获得高潮,她那残存的理智已无法控制住本能的慾望时,这一步就算成功了!」   这番话说的娓娓动听,具有一种邪恶的煽动力,我又有些动心了,沉吟着说:「听起来是头头是道的,但我该怎样才能挑逗妈妈呢?别一不小心暴露了意图,那可就糟糕了!」   「所以我才告诉你,要好好的利用那卷录影带呀!」智彬哥微微一笑,神秘的说:「放心好啦,具体的步骤我会指点你的……你就拉长耳朵仔细听吧……」   ※   ※   ※   ※   ※   也许是做了太多的梦吧,整个下午我的精神都受到了影响,上课时病恹恹的提不起劲来。两节课过后我乾脆翘课了,背着书包偷偷的溜出了校门,準备提早赶回家去。   「小朋友,请等一下!」正在路上走着,忽然一个慈祥和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抬头一看,身旁站着个相貌古朴的老头,穿着件洗的褪了色的旧袍子,正在向我招手示意。   我警惕的瞥了他一眼,没有理睬,继续走我的路。这年头骗子多如牛毛,在大街上随便搭讪的十有八九不是好人。   不料这老头竟追了上来,拦住我的去路,一脸郑重的说:「小朋友,看你印堂发暗,脚步虚浮,週身带着阴寒之气……这是将有大难临头的徵兆啊!」   原来是个跑江湖算命的!按照我往日的脾气,肯定是冷笑两声,不屑一顾的离开。可是今天也不知怎么搞的,竟脱口而出的问:「有什么灾难?」   老头仔细审视着我,沉吟说:「你说实话,最近脑子里是否有点异样?比如说,是不是做过什么匪夷所思的怪梦?」   我心头剧震,失声道:「你怎么知道?」   「唔,果然是这样!」老头俨然一副有道高人的模样,若有所思的说:「根据老朽的法眼观察,你这是被鬼魂缠身了……」   我呆住了,迷惘的重複道:「鬼魂?」   「不,也不是一般的鬼魂,倒像是一股十多年没散去的怨气!」老头面露诧异之色,不解的低声说:「奇怪呀,按照常理,只要一投胎转世,不管前生有多大的怨愤都会消失的,但是为何在你身上却保留了下来?」   他停顿了片刻,缓缓的说:「告诉我你的生辰八字!」   我迟疑了一下,还是如实的说给他听了,心里咚咚的打起了鼓。   老头掐起指头,煞有介事的算了一阵,两眼突然射出了凌厉的光芒,淡淡的说:「你家里有个白玉净瓶,瓶子下贴着张符咒,上面标有」1984年5月8号「的字样,对不对?」   我震惊的险些坐倒在地上……这怪老头,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的?难道他真的是神仙,能够未卜先知?   「瓶子虽然完好无缺,但是符咒却已经被撕去……我说的没错吧?」老头又出了声,歎息着说:「唉,我当年费尽了心机,才布下这样一个完美的法器,但终于还是被人为的破坏了……   「什么?这符咒和净瓶都是你布下的?」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忍不住高声喊道:「你不是在开玩笑吧?」   「我不会开这种玩笑的!」老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:「现在请立刻带我去你家,动作要快……不是我危言耸听,危机已经迫在眉睫了!」   「危机?有什么危机?」我愕然。   「你还没察觉么?」老头凝视着我,严峻的说:「你正在恢复一些不该有的记忆,想起一些早就该忘记的事实!这对你来说绝不是好事……每个人都只有彻底的抛弃了前世,才能无牵无挂的融入今生……」   「不!」我陡然叫了起来:「我不想忘掉前世……不想……」   我激动的口齿哆嗦,竟然说不出话来。心里隐隐的感觉到,如果当真失去了上辈子的记忆,说不定连「恋母情结」也会随之而解,成为一个正常不过的孩子。但要是那样的话,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……   老头像是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内心深处,语重心长的说:「我要提醒你,有些念头是万万不能起的!因为它固然可以让你得逞一时之快,却也将使你堕入万劫不复的地狱!」   「你滚!老东西,我的事不用你管!」我被他击中了要害,恼羞成怒的骂了起来,扬起拳头厉声说:「你再胡说八道,信不信我揍死你?」   「冤孽,冤孽……这一切都是命……」老头黯然的歎了口气,步履蹒跚的走了,远远的抛过来一句话:「小朋友,希望你好自为之,我们还会见面的!」   他的背影已消失在街对面了,我却仍然呆呆的站在原地,彷彿成了一个不能动弹的木偶!   --这横里杀出来的老头是谁?他到底是个有道行的高人,还是个运气不错的骗子?我拒绝了他的建议,会不会惹来一场难以预料的大祸?   --但是,假如听从了他的忠告,很可能就意味着我必须放弃对妈妈肉体的垂涎,今后只能永远安分于「儿子」的角色,那是多么令人不甘心啊……   我犹豫了半天,脑海里一会儿出现杨总猝死的惨状,一会儿又想像着妈妈赤裸裸的完美胴体……最终,一个妥协的声音响了起来:   「还是先观察一阵吧!等我把计划的第三步完成了,再来做出决定!」   想到这里,我心里稍微轻鬆了些,加快了脚下的步子。在下午放学之前,我必须準备好几样东西,这样才能着手进行晚上的「阴谋」……   ※   ※   ※   ※   ※   傍晚五点半,妈妈準时的踏进了家门。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一见到我就呼喊道:「小兵,快来帮忙!把这几包熟食、还有菜篮子拎到厨房去,当心点啊!」   我依言照办了,顺口问:「买了这么多东西啊?」   「还不是为了给你煮点好吃的?」妈妈吁了口气,边脱高跟鞋边说:「你中午不大舒服,可能是胃口不好吧!今晚我给你弄几样新鲜的菜式,保证你吃的开开心心!」   「妈妈,你对我实在太好了!」我感激的说着,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但是这种感动,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了!当妈妈换拖鞋的时候,自然而然的翘起了臀部,紧身的窄裙下鼓出诱人犯罪的曲线……我的视线立刻被吸引住了,残余的良知在剎那间就被驱除的无影无蹤……   唉,真令人烦恼啊!如果妈妈的身体不是这么成熟性感的话,我是绝不会卑鄙的去算计她的,也许早就接受了那怪老头的「忠告」……但如今,我已无法按捺住邪恶的天性了!只有让我彻底佔有了妈妈那充满女人味的胴体,才能使彼此都得到解脱……   「对了小兵,刚才有客人来找吗?」妈妈直起腰,微蹙着眉头问。   「没有呀!」我脱口而出。   「那就奇怪了!」妈妈纳罕的说:「有人把个大纸袋放在咱们家门口,上面既没地址也没署名。不会是哪个粗心的客人拉下的吧?」   我心中一跳,装作若无其事的说:「说不定是来送礼的……你把纸袋拆开看看,也许别人留了个字条在里面吧。」   「嗯,有道理,等吃完饭我就打开它!」妈妈说着把纸袋放在桌上,麻利的繫好围裙,到厨房里忙碌去了。   我微感失望,但又不敢催促妈妈,生怕引起她的疑心。毕竟,那纸袋是我亲手为她準备的,里面放着足以令她惊骇欲绝、花容失色的东西--那卷摄有她不堪入目镜头的录影带!   这可是我花了一下午的功夫翻录製作的,无论是图像还是声音都堪称一流。而且我故意剪掉了关于「果汁」的镜头,使人无法看出妈妈曾被下了药物。这样充斥着整部片子的,就只剩下妈妈那动情的喘息、销魂的呻吟,和半遮半掩的曼妙胴体了……   吃过晚饭,我以看电视为名坐在了客厅里,眼光不时的扫视着妈妈,热切的盼望着她能早点注意到纸袋……终于,到了八点左右,洗完热水澡的妈妈拿起了纸袋,沉吟了一下,伸手撕开了封口,从中取出一个崭新的录影带!   「咦?这是什么?」我听到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,忙把视线转移开,装作在津津有味的盯着电视,彷彿没留意到她的举动。眼角的余光告诉我,妈妈把带子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阵,然后带着满脸的疑惑走进了卧室。   「太棒了!」我兴奋的挥舞着拳头,知道她是到卧室里放录影带。估计再过个几分钟,妈妈就会在萤幕上看到自己那副放蕩的骚样了,这和她平时展现出的高贵端庄是多么的不符啊……我回想起带子里的内容,胸中不禁充满了对妈妈的鄙视和恨意,原本洋溢着的温馨亲情也淡漠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佔有慾……   哼哼,表里不一的贱女人,你拥有一个那么淫乱的身体,只配作我跨下驯服的玩物,根本就不配当妈妈……是的,自从目睹她服下药物后的淫蕩表演后,我对她原有的一点尊敬都烟消云散了,现在的我更喜欢叫她「贱女人」而不是妈妈,儘管是在心里叫……   突然「叮噹」一响,屋里传来茶杯落地的声音,似乎还隐隐夹杂着不寻常的响动。我忙悄悄的跑到门口,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着,但此时卧室里又全无动静了,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!   难道……难道是我听错了?妈妈为什么不做声,她的反应到底如何?我心里焦急起来,真想不顾一切的冲进去,看看这淫妇脸上的表情,那一定是种混杂了惊惶失措和羞愧不安的神色,也许还带着被人窥破隐私后的罪恶快感……   过了一会儿,房门自动打开了,妈妈闪身走了出来。她的脸色十分苍白、容颜也相当的憔悴,看到我后显然吃了一惊,脱口问道:「小兵,你在这里干什么?有事吗?」   「也没什么事,只是想过来陪妈妈吧!」我镇定的回答,眼光落到她手里提着的一个塑胶袋上,试探的问:「唔,你手上拎的是啥?」   妈妈身子剧震,本能的把手缩了回去,目光闪烁的迴避着我的视线,强笑着说:「是……是一袋垃圾,我正想拎出去倒掉!」   「哦,让我来帮你吧!」我假假的一笑,佯装慇勤的伸手去接。   「不用,不用,我自己能拿的动!」妈妈立刻紧张起来,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神情也变的不大自然了,手脚都像是不晓得该往哪里放……我看在眼里,心中顿时有数了……   贱女人,现在才知道害怕吗?嘿,你若以为把带子扔掉就万事大吉,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!我想到这里,心头泛起一股报复的强烈快意,忍不住吓唬她道:「爸爸回来了!」   「什么?」妈妈骇然惊呼,险些立足不稳的跌倒在地,颤声说:「他……他在哪里?」   「啊……对不起,我搞错了……」我若无其事的耸耸肩,歉然说:「刚才是风铃在响,我还以为是爸爸在掏钥匙开门哩!」   「小鬼,你吓了我一大跳!」妈妈回过神来,着恼的不断顿足,犹有余悸的拍着高耸的胸部,两个丰满的乳房在睡衣下轻微的晃动着,就像是一对受了惊吓的小兔子……由此可以想见,她的内心是多么的惶惑震荡……   「咦?这就奇怪了,妈妈听到爸爸回来该高兴才对呀,为什么会吓一跳?」我半真半假的挪逾着妈妈,直把她说的无言以对,脸上愧疚的一阵红一阵白……不知怎地,我发现自己很欣赏她那副侷促狼狈的模样!不着痕迹的询问就像是审讯一样,令她在不知不觉间露出原形……   「不跟你说了!」妈妈大概也察觉无法自圆其说,没好气的回了一句,转过身心慌意乱的逃走了。我知道她是急着去处理录影带,当下也不阻拦,只是盯着她的背影暗暗冷笑,脑子里转动起了念头--   看样子,这步棋是走对了!从刚才的种种迹象来看,妈妈果然就像预料中那样,被这「三级春宫片」击的方寸大乱、举止失措!我几乎可以确定,她今晚会胡思乱想整整一夜的,越想就越是六神无主、焦躁惊慌……   而这正是我希望达到的效果!在那个纸袋里,除了录影带外我没有留下片言只语,目的就是为了加深妈妈的恐惧和不安。此刻她最想知道的肯定是对方这样干的意图,到底是想勒索还是敲诈?以及是否怀有不良的居心?   但我却偏偏不告诉她!是的,在两天之内我是不会和她联络的,我要让妈妈在焦虑、担忧、煎熬和惊怕的痛苦折磨中度过这四十八小时!我要把她的耐性一点一点的消磨光!这样,两天后当我和她谈条件时,妈妈的意志必然已接近崩溃的边缘了,就会很容易的屈服在淫威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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